看他，只见郸海勾起殷红的角，他捂着嘴，间吐出颗没咬完的爆珠。莹白的指腹抵上一碾，那爆珠迸裂的溅鲜红，也将他的手指挂上惨烈的赩红。

        “...”

        一个哑巴，一个病人，立于悬崖边的两个人，却相偎一起，汲取温。

        郸海生气的时候不会喊我的名字，会小哑巴小哑巴的叫，我知他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可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知郸海不是真的讨厌我，什么叫真的嫌恶，我再清楚不过。

        不过也因为他强的态度，我边的人都被他吓跑了...好吧，其实是压就没有。

        郸海双标的，明明自己可以喊我小哑巴，却不允许被人喊我哑巴，每次有人这样喊我，他就会生气，会带着滔天的怒气去找人算账，明明他这幅板谁也打不过，他打不过，就花钱雇打手去打，直至学校里再没人这样叫我。

        我想说其实不用这样，可是还没等我先提出，郸海就瞪着双眼水朦的眼，色厉：“你敢说看看！”

        我噤了声，抿不语。其实我说不了话的，郸海这么生气干嘛。

        也因为这个，我的边更加没有人敢靠近了。

        也不是不好，可是我知，郸海的肉眼可见的一天天差起来，他对我越好，死的时候，我就越难过。

        “小哑巴，说你爱我。”

        我摇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说不了话，郸海明明知的才对。

        郸海见状皱起眉，不悦的神情显于脸上。他想听的不是这个，明明只要想表达，就有很多办法才对。

        他的眼尾红红的，“你说不说。”

        “...”我沉默着低下。

        郸海，你明明知自己会死，还要接近我。有时候我想，我现在这么讨厌郸海，就可以抵消一分的喜欢了，就不用喜欢的那么累了。

        他幽怨的抓过我的手按在他的咙上，结动。我看到他的殷红的张合，却无声。

        他笑着放下我的手，的看着我：“学一遍。”

        见我没有反应的模样，郸海变了脸，拧着眉，悲愤也凄厉，“小哑巴，我生气了。”

        我张了张，发不出声音，只能学着他的口型张合。

        郸海笑了，笑的很开心，他将我进怀里，说些什么我听不清，我却知，他很高兴。我也笨拙的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过他的后背，指肚到他柔的发梢，留下酥酥麻麻的刺...

        ...

        “我听下人说，宰相之女自那日观星台上摔下醒来后，就在比划着些什么奇怪的手式。”

        我低着，声音沉闷，“太子说笑，不过是惊吓过后的胡乱比划。”

        “胡乱比划？”郸海挑眉，冷笑一声，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瞬间沉了脸。

        他步至我的面前愠怒的攥住我的手腕，比不得那时他羸弱的，此时他掌心传来的力量坚定有力，倒叫我慌了神，想要再后退却蓦然发现已然寻不到来时的路。

        “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太子认错人了。”

        “呵，我认错。”他了女孩的耳尖，“小哑巴，你不想知，你外婆过的怎么样吗？”

        他的话使得我一震，瞳孔不可控收缩的看向他。在他的目光对上我的瞬间垂下眼，将自己的情绪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