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不干。”女人笑，她伸手捂了捂小腹――却捂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老是缠着我，我也很烦。”男人笑了起来，“我就是怕你受不了，你重要。”

        鼓鼓的，很结实，很温。

        灯光下她的眉目温柔，好像散发着光。

        “他说你不生就取卵给他。”哥哥又说，“他代孕。”

        靠在床上他看了看她，拍了怕旁边的空位，“现在显然不是那个必要的时机，所以就没可能，也没必要。钱嘛，”

        “他又说了什么？”女人笑。这个人在外面跟个闷葫芦似的，在他哥面前倒了个个，口无遮拦。

        就是到底不行了，容易发晕。

        “你猜喻恒今天和我说什么？”他轻声问。

        简直一个大离谱。

        “那我也没有。”女人看了他一眼。

        目光从书里挪了出来，女人轻声回答，“我现在感觉还好。”

        是急了些。可是怀上了，就想要。

        他说着话，语气淡然，“去了，就又来了。”

        “怎么？”她笑。

上，又把手里的书丢在一边，“喻恒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这个人，又去烦他哥了。

        “我没这个功能。”在外面风光霁月的男人挨了太太一巴掌，结动，又笑了起来。

        “他胡扯呢。”连月看了看他的脸色，坐到了床上。

        “就是小说啦。”女人笑着拿着书给他看了看，灯光下她明眸皓齿，是一张一看就让人心里喜欢的脸。

        “他说让你给他生孩子。”男人看着她的脸，又说。

        二十岁之前，因为家庭原因，他其实很焦灼。如今权安稳历经世事，他看懂了很多事，反而淡然了很多。

        “我一把年纪了，”她笑，“让他饶了我吧。”

        男人的手在她的小腹上，还在看她的脸。

        世事如此罢了。

        她的肚子就在面前，微微的鼓起，男人心里一动，伸手摸了摸。

        该断尾断尾，该卸胳膊卸胳膊，该卸就卸。

        对于这次怀孕，他是高兴的。而且不像是刚刚某个人的口无遮拦，他的家产已经很多了，两个儿子也够分，一个其实还算有些累。

        一母所生，一起长大，这是很深的情谊。说了什么也不用当真，骂他一顿就行。

        “还是太急了些，”想起了什么，还有那份鉴定报告――他轻声说，“医生说该让你再休息一年的。”

        窗外真的安静了下来，女人躺在旁边，又拿起了她那本写着蚯蚓文字的小说看了起来。不知看见了什么，她甚至还笑了起来。

        男人却摇了摇，慢慢的靠在床，似乎是真的没往心里去，“要看情况。他说的也未必没有理，只是，一个要看时机，一个要看谁给的承诺罢了。”

        “倒也未必完全是胡扯。”

        “笑什么？”男人凑过去看看，再次确认了这不是自己认识的文字。

        “我是母鸡啊还取卵给他，”女人出市井，本来就是虎虎生风，她伸手一拍，打了男人的胳膊一巴掌，开始安排，“念念你取给他。”

        哥哥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又突然笑了一声，脸上倒是没什么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