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错了，妈妈要教我是哪里的错。我也会跟小白讲一下，这样我们下次就不会再错了。”

钟情把厨房里的老鼠药，被搅拌到新倒出的牛里。

江临特大失踪案始终没有告破，十岁那年的阴郁雨季持续了很久。

说他们家有人失踪，并且发现了那个黑。

她将杯子放到房门口的地板上。

觉得小白有没有错，是有没有把他当人看待区分的。夏兔把他当与自己无差别的人，所以她懂的理，他也要懂。

直至附近充斥着来往的人群，鼎沸的人声将她们包围。

夏兔遇到这样的事，作为家长钟情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她真是怕死夏兔哭了，她一哭，那个怪物好像就要从哪里钻出来一样。

她一晚上不跟她讲一句话，好不容易现在肯说，莫名其妙的一句“对不起”，然后就结束了话题。

她报警了。

对她出了像昨天那样的，不自然的傻笑。

钟情努力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没跟上来，没跟上来。”钟情掉额的汗，拿出手机。

钟情才终于，停了车。

它捧着夏兔的故事书。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它那边是阴的。

“其余的我会慢慢教你，我们该走了。”

钟情不把他当人。不同的物种，不同的世界，不能用这个世界的规则去规定他。就像不能要求厉鬼不杀人、小狗不能和别的小狗打架，老虎不能吃小动物一样。她不着他，只想离他远点。

夏兔的心里堵堵的，妈妈跟她说“对不起”……

☆、第20章雨季

载着夏兔的车，以一种接近疯狂的车速开到市中心。

握着杯子的手不住发抖，鼓起的勇气掉了一半。

夏兔怕老鼠，家里备了很多老鼠药。

……

眼见夏兔按她的要求照，低着往外面走。

她面色灰白地转，确认整个车里，只有夏兔和自己。

而后发生的一切她都不再了，她维持稳稳的步伐，“镇定”地离开了现场。

“第一个错，不要再‘小白’、再‘小白’了，它杀人放火和我们没关系，但你不行，你那样是犯罪。”

后座的夏兔安安静静地听着，安安静静地。

钟情深一口气，端起牛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去解释那些都是不要紧的，她没有听进去。

凶手很可能，此时就在他们的家里。

她冷下脸，伸出手给夏兔指了玄关的方向。

钟情只觉得自己踹到了一块顽固不化的石。

“好，对不起，妈妈跟你说对不起行不行。兔兔，我们走吧。”

――好像直至今日，也没有下完。

钟情拳一紧，下了狠心。

她不想被妈妈当无药可救的坏孩子，她是想学好的。

――给它喝，最糟的结果不过是药没起作用罢了。

见钟情进来，它抬起脑袋。

“多喝一点。”

夏兔已经在玄关那边站定。

――这个畜.生在夏兔房间里。

――她的房间里空空如也。

一路上钟情半句话没有说，甚至不曾回看夏兔一眼。

――要那个怪物不跟着她们，全靠这杯牛了。它能吃能喝又有实，这种东西说不定能起效。

开了女儿的房门，她看见的它窝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