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打听不到其他两个人是谁。也许他该记住样子、回去问一下他爹？毕竟他爹在巴黎上层摸爬打这么多年，认识的人肯定比他这种初出茅庐的多啊！

维克托又转了两下，这才把枪收起来。如果范勒博格知，上次拿枪对着他的人是夏尔、而不是任何真的想对他不利的人，恐怕不知会吓成什么样吧？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他对夏尔随带枪颇有微词，但在这种时刻的确是最明智的选择。

话说回来，夏尔在泡温泉的时候，不可能还带着枪吧？

“您说这个？”维克托轻飘飘地说。不过几秒的功夫，他就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巧的手枪，正在手里转来转去把玩，动作利得很。

真是的，每次都给他惊吓！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按摩师走路本没有声音(他觉得搞不好是经常从事特殊服务练出来的，但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但按摩技巧的确不错。

夏尔微微眯着眼睛，在温的水雾和适当的力

这又是阿尔丰斯干的好事？夏尔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回想起，阿尔丰斯曾向他夸过巴登温泉的按摩师手艺很棒、并表示强烈推荐，上就放松下来。

再来说夏尔这边。他成功阻止了阿尔丰斯拉到阿图瓦伯爵的仇恨――后者在知和维克托在一起的人是谁之后吓出了一冷汗，一句话没有就老实回自己房间了――然后自己沉了起来。

虽然夏尔真的很想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主动去找维克托。尤其是巴登温泉地方太感，他可不想被人误认为，他和维克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虽然夏尔知，维克托和他认识并不是件隐蔽的事，但他也并不担心阿图瓦伯爵事后发现。毕竟今天这地方比较特殊，聪明人都知保持距离、不打扰别人，就算再熟的别人也一样。所以他现在更关心维克托、或者是维克托所代表的那一派最近到底在什么――这干系到万千中产阶级的前途，也包括他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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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自己的财产，我也明白；事实上，我早就开始了。”

夏尔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正坐在房间自的小温泉里闭目养神。周围水汽氤氲，他有点昏昏睡。突然之间，有双手从他背后伸出来，握上了他的肩膀，仔仔细细地按摩起来。

“钱不是最重要的。”范勒博格还是觉得小心点好，“您的人安全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两个实质上绝对不对盘的人同时出现？维克托肯定在些什么，阿图瓦伯爵也是。鉴于现在情况未明，所以是两边都在试探？

这么说起来，还是等回到巴黎再说吧……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在交易所再碰到维克托呢……如果他爹认识今天那三人中的任意一个，那就更好了，可以打听一下……

范勒博格这回没话说了。这时代还有赌上名誉的决斗这码事，所以大多数男人的枪法和剑法都不错。维克托随带枪，再加上暗的保护人员，已经是最高级别的戒备了。“这倒是我没想到的。您已经好了准备，那再好也不过了。”他了别，回自己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