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不懂他是怎么想的，见姜越不提他便也不提那件事，他看着姜越闭上双眼，不知这次的姜越会看到什么内容，出来的时候又会告诉他什么。

【你看到什么了？】系统问了他一句。

温热血顺着伤口淌，随着对方抽走刀子的动作，姜宁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下子倒在地上。他侧着脸，躺下时脸对准的位置正好是姜越看事情的隙，他们离的很近，近的姜越的心被揪了一下，轻轻一痛，下意识的朝着他伸出了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姜宁死了，他认识杀他的人，并且很相熟，他对对方没有防备很信任对方，所以才在对方杀死他的时候极度震惊，不敢相信对方会对自己动手。”姜越咳嗽一声：“我之前假设过，被攻略者是他们兄弟之一，但说实话我那个时候想的是姜宁而不是姜恒。”

他是什么反应，他说完就使用了他的金手指，像是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觉起来，他只注意着自己在意的地方，其他的全忽视。

他也不知怎么会想起这句话，可能是听林嫂的话听得多了，便也就能想到了。他动了一下酸痛的，坐了起来看向窗口的位置。今天又下起了雪，洁白的雪花在窗外飘落，他侧着看了半响，“确实，太冷了。”

姜越疑惑的继续看着，观察着接下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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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外边太冷了，回来吧！”

姜宁拿着一个淡蓝色的玻璃瓶子，上青暴起，情绪激动的吼着什么，他正与一个着卫衣帽子和口罩的男人争执不休，两个人吵了半天，姜宁把瓶子往地上一摔，脸色铁青的背对着男人说了一句话，看样子应该是在训斥对方。

他的耳边响起了姜宁的声音，别扭却充满关心的声音。

【哦。】系统简单的回应了一下，又不多说话了。

姜宁眼带疲惫和伤心，他自嘲的勾起嘴角，面对着后人的伤害笑出了眼泪，苦涩难过的模样让人看着实在是有些心疼。

泉水动的声响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落珠声再次响起。当姜越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是在上一次的黑暗中，依旧是透过两指宽的隙看着外边的事情。

他态度不好，自顾自的说着话，转过的看不见后的危险，也看不到近的刀刃。一把刀子在他转之后从他后刺入，白刃穿过他的出了一个尖角，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抬起放在口前，不敢相信刺穿的刀子会来自后人的手。

他将眼睛凑了过去，趴在门往外看去，在光线不足的暗，姜宁跟一个人撕扯着发生了争执，四周的环境不是柯莫所说的河附近，而是在整洁干净的楼中。看来姜宁不是死在那条河的附近，而是后被人送到那里的。

姜越注视着他，看他与人争执，看他毫不设防的被人伤害，看着他躺在自己面前闭上了眼睛，嘴角的那抹鲜红渐渐失去了温度，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十五分钟很快到了，落珠声响后他睁开了眼睛，上方的天花板上姜宁的脸孔一闪而过，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之前听林婆婆所说，姜宁和姜越关系最好，所以我一开始定下的可疑人选是

“看到了什么？”他囔囔着，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应该是看到了姜宁和姜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