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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诚按着电梯，对外说：“你们还有人要上来吗？”

刚刚还撅着屁一脸欠草的煽情模样，如今早就消失不见了。查诚有些遗憾地看了眼仍有些衣衫凌乱的英男，说“下次有空约哈”，拉开了厕所门。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现在可以了吧。麻烦你有多远多远，强犯。”阮真收起手机，用极度嫌恶的口气说。

后的几个员工看到阮真，纷纷放慢了脚步，三三两两推推搡搡，都不愿意和他同乘一趟电梯。阮真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往后斜了斜，侧颈转，从鼻子里丢了个不屑的气声给他们。

被骂的查诚毫不在意，他心情很好，退出来和公司里聊上的年轻人各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关机睡觉了。

查诚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怕什么！你要告了我，你自己不也完。谁怕谁？不就走个后门的事，阮先生，您还是顾及好自己的形象吧。您要是自己不，怎么会看上我这？”

一只没有良心，一只没有表情，真可爱。

第二天一大早，查诚起来洗了被子铺盖，以及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着口哨买了六个包子，一边吃一边上班去了。

他这一番伶牙俐齿呛得阮真说不出话来。笑笑咪咪的查诚得意洋洋地关上了隔间的门，着“两只老虎”的口哨，一清爽地下班回家了。

屋子不大，坯房的水泥地上铺着聊表心意的地板纸，墙也是随便刷了一下，爬满各式各样斑驳可疑的印迹。

“小货”

“可就？”

众人往后退了一步。

对方没有回答。

只有阮真走进了电梯。他立刻皱起了眉——电梯里包子味儿太了。

真可爱。

“在干什么呢”

查诚笑得非常开心，手上的凉茶都给撒了一点儿出来。

阮真突然回复，吓得他一抖，手机砸到了脸上。

“你那帮手下，看起来很怕你啊

“你不怕我告你？”阮真疑惑地问了一句。他仍在整理发型，抬望向表情柔和的查诚，眼神里充满警觉。

跑得快。

维码加了好友。

“神经病！”阮真果断骂了回来，随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他捂着嘴笑了一会儿，发了条消息过去。

“你可别随便删我拉黑我，不然下次可就……”

查诚的屋子是和人合租的，然而室友半年前逃债溜走了，房东手上拿着一年的房租，于是查诚顺顺当当住起了两人间。

这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去了自己很久没光顾的小食堂吃饭，还坐在吧台上，就着一瓶啤酒两下酒菜，和老板生生说了一个多小时的笑话。

查诚痛得骂了句。他回复：“信不信我往你后，然后在你开会的时候……”

最后客人都走光了，老板也赶人了，他才从食堂里出来，拎着老板施舍给他的半瓶啤酒，坐车回到了破破烂烂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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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好巧不巧，眼镜男从车库里出来的时候，查诚正啃着包子到了电梯口。

他把屋子里堆着的垃圾扔到楼里，随手拖了地冲了凉，躺到了自己那张单人床上，拿着手机玩了两把王者荣耀，随后想起了什么，开出微信来，给眼镜男改了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