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好，柯宇闭了下眼，认真看着他说：「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姓柯的，你个王八！」

话音刚落，一直平稳行驶的车突然来个急煞车，「吱――」的一声，让人心惊肉的轮胎摩地面声停下之后，后座的两个人差点冲到挡风玻璃前。

「怎么回事？」男人坐直四下张望着，以为出车祸了，但是车稳稳地停在路边，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柯宇笑了笑，因为放松，以前和狐朋狗友开玩笑的那一套又不知不觉搬出来了。他朝男人眨了眨眼，「床上特别带劲吧！」

「靠！你这个色狼！」见他终于恢复本，男人笑着捶了一下他的口，又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是吧？」听了他的形容，连想象的空间都没有，男人满脸质疑地问：「那他是什么地方引你啊？」

「我替你拉的条还少吗？」男人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肩，笑嘻嘻地问：「你小子是不是又有新目标了？」

通常，柯宇都会承认或者否认，但今天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而不语。这反而更加勾起男人的好奇心，再三追问之下，柯宇才「嗯」了一声。

像是阴森的诅咒，柯宇被骂得浑一颤，脱口叫：「郑鸿业！」

「你觉得我骗了你，你难就没有骗我？」

柯宇看着他，最后叹了口气，「是，但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郑鸿业的怒吼声打断了。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看着男人满是不信任的脸，柯宇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柯宇说到这里，郑鸿业一直憋着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时候改行拉条了？」

「你激动个什么劲？」柯宇看了他一眼，转过看着窗外。

郑鸿业瞪着他，眼睛都红了。

「你想起来了？」

「你胡说什么！」柯宇喝了一声。

「你不相信我？」

「我这是关心你！说吧，是什么样的人啊？」

「混！装白痴装上瘾了是不是？你把我当傻瓜？成天孙子似的伺候你，给你饭、洗衣还陪上床，比保姆还他妈的敬业！」

郑鸿业动了动嘴，没说话。

柯宇急忙跟着开车门，一下车，郑鸿业站在他面前盯着他，明显在压抑怒火。

想到和郑鸿业第一次见面的晚上，柯宇忍不住扬起嘴角，「差不多一个多月前吧。」

柯宇也抬起朝窗外看了看，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

而柯宇则是不放弃的继续追问他。

驾驶座上，郑鸿业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算是吧。」

「我只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起来了！」郑鸿业又吼了一声，引得路过的人侧目。

被他磨得不耐烦了，柯宇想了想，才说了一句，「普通的，年纪也不小了。」

郑鸿业仍然没有回答，但是拳已经握紧。

两人的争吵已经引起一群人围观了，而车内的另一个人则跟其它人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回答他的是一声充满不屑的冷笑。

「你听我说――」

「告诉我，为什么不送我回家？」柯宇再问。

男人来了兴致，让他继续交代。

柯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郑鸿业，不知为什么一难以言喻的怒意渐渐涌了上来。深一口气，他问：「那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把我带回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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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郑鸿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