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说要回娘家去探亲，现在回来了，却又好多了。”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微微暗淡，因为这次回来之后，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玉枝愣了一下，捕捉到他眼中那抹促狭的笑意，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文昭凌笑着松了手，她便立即埋啃包子去了。

“伯玉，你在想什么？”想必没有一个丈夫会喜欢自己的妻子站在大街上跟别的男子说话，所以玉枝问出这话的时候，语气颇为小心翼翼。

这下倒让玉枝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他这么善解人意，不仅不怪自己，反而还向自己歉。玉枝觉得自己能嫁给这样的丈夫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吴季礼抿着点了点。玉枝转朝车走去，刚走了几步，他突然又开口叫住了她，“玉枝，我……你及笄之时我未能贺，实在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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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枝笑着摇摇，“这么客气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说完又朝他笑了笑，转快步到了车边。

听到她的问话，文昭凌像是突然从沉思中惊醒，抬眼笑了笑，“没什么，真是对不住，要不是急着赶回去，还可以让你跟故友多聚一会儿。”

车缓缓朝前驶去，经过他的边时，他微微侧开子，垂下没有再看一眼。等到蹄哒哒的声音远离耳际，负在后的手伸到眼前，微微舒了口气，还好手中的那卷画轴没有被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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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为玉枝的画，原先想要送给她及笄的贺礼，可惜现在她已经嫁人妇，这幅画画的是她本人，在她丈夫跟前，叫他如何拿得出手？

玉枝接过来一个，剩下的往他面前推了推，“你也趁热吃吧。”

车行到闹市区时，车外人声鼎沸。玉枝刚才一连吃了两个包子，微微有些噎得慌，手正抚着口顺着气，突然就听到外面那热闹的人声中传出一女子哭喊的声音，她吃了一惊，顿时打起嗝来，怎么也止不住。

玉枝朝他点了点，“既然是这样，以后有时间去明月庵我再去看她吧，你代我向她问候一声，我这便走了。”

吴季礼看着她上了车，又接到文昭凌扫过来的眼神，心中微微憋闷，一直背在后的左手猛然握紧，将手中握着的一幅卷轴的吱吱作响。

文昭凌见她一脸感动的看着自己，将刚刚鹊芽儿买来的包子递给了她，“快吃点吧，你难不饿么？”

吴季礼抬手轻轻抚了抚画轴，文家那样的大人家，他自然是比不上的。眼睛接到右手手腕上的一点朱红，微微愣了愣，仔细看了看才知那是昨晚给画像色时不小心沾上的一点朱砂。他伸出一手指用力的抹去了那点朱红，就像要抹去曾经跟玉枝在一起的回忆一样，心中有些苦涩难当……

玉枝从坐进车里就没再说过话，原先是因为还在想着吴季礼手腕上的那颗红痣，现在是因为看到文昭凌沉凝的面容。

文昭凌捉住她那只手，边的笑容加深，“玉枝，我怎么觉得现在这场景下，我们就如同是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一般。”

文昭凌伸出一手拍着她的背，笑着问她：“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