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官员、宗亲不时从他们边经过，行人来来往往。

        司寇自商手握着刀刃，“被一只小小的狸抓伤，他定会觉得我丢狄穆猎氏的脸，我不能出这种可笑的错，当上都督府的少主，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你知。”

        “你知甚么，父亲他可以只手通天，从小他就觉得我比不上三位兄长，也比不上两位阿姊，全家就我最没用。”

        晏枎虞没想到，她本没有听错。

        想着中不会有野猫这种东西存在，更何况还是在落凤阁这片地方，周围人声烟火声又嘈杂，她就以为是自己听错。

        烟火声，高谈阔论声，他统统听不见。

        刘景有着一张不变表情的脸，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

        谢政玄应了声，就继续朝德麟殿走去。

        类似场景，刘景已见过数次。

        他观察了她半天，像是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些甚么。

        她不解，“殿下是何意思？”

        良久，他松开握着利刃的手，手中的弯刀应声掉在地上。

        他在看甚么，是在看她有没有其他心思吗。

        阵阵微风拂过，司寇自商脑海中一片万籁俱寂。

        好险，方才他观察她时，她心都要从嗓子眼出来。

        “妾好像听到了一声猫的惨叫声。”她环视了下四周。

        他脚下是大片血迹，几秒下还活蹦乱的狸现已是首分离，惨不忍睹。

        他从混乱的情绪中抽出神来，他怎

        就在离他们几步的落凤阁上，百无聊赖上来看景的司寇自商正将脚下的狸踢得了几圈。

        他问：“怎么了？”

        为亲随的刘景看着自家少主越来越不可控，伸手上去用力按住司寇自商的手腕，沉声提醒他:“少主，想看你笑话的那些人都死了，包括你的兄长阿姊们，他们不敢也不会再与你争权，都督现在也在你的掌控中，没人再敢对你对和夫人甚么，

        “要真被父亲知晓，他又会抽打母亲，责怪她教育出一个废物。他会将我扔进兽圈自生自灭，还会把我从少主的位置拉下来，每个兄长阿姊都等着看我笑话。”

        司寇自商听着下属刘景的劝诫，抹了下手背伤口上渗出的血丝。

        动物也好，人也好，他都见过自家少主，是如何将伤害过他的东西，一一杀掉。

        片刻后，他：“走吧。”

        他：“为甚么要许这样的愿？”

        他表情平静，说话平静，给人的感觉却是像随时会陷入癫狂。

        她回答，“妾就是想让殿下开心，快乐，内心这么想，所以就这么许了。”

着她。

        路过落凤阁，晏枎虞倏然停下脚步。

        双眼充满戾气，冷声：“区区一只畜牲，也敢伤我，要是父亲知，又会以为我是废物，居然会被一只狸伤到。”

        她自在地走在他旁，手心却已冒汗。

        “父亲，不对，都督说我没资格叫他父亲，他说我里的是卑贱仆的血，他没有一刻不想杀了我，他为何要杀我，我是他的孩子，就跟兄长阿姊一样，我错了甚么。”

        “少主，我们快离开这儿吧，今晚圣圣人大宴，人多，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你才是上河真正的主人，你里的也是狄穆猎氏的血，你是狄穆猎氏的狼，是雄鹰。”

        “少主，家主不在这里，他不会知的。”刘景。

        没有算计，没有欺骗，没有撒谎，甚至说得上是朴拙。

        奈何，她的眼中确实甚么都没有，干净的没有任何杂质。

        “没声了，应该是妾听错，我们走吧殿下。”

        辰极殿前，人声喧嚣下，他侧首看她，问：“为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