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萍觉察到沈雁初的异样，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她的双脚。

“雁初，你的脚怎么了？”

“教练，我想留在这里。我还等着领我的金牌呢。”

柳涵玥看着领奖台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冰场，当被人搀住的那一刻，她的瞬间了下来，双再也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她张了张嘴巴，嗓子眼儿就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她蓦地转过去，抬手紧紧地捂住嘴巴，努力克制着自己，却无法控制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的前挂着闪闪发光的金牌，注视着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神情庄重而又严肃。

两项相加，自由的得分是159.29。

四圈。

比赛已经结束，再隐瞒也没什么必要了，沈雁初平静地开口。

镜捕捉到女孩儿，时间在这一刻永久定格。

刘丽萍听到这句话，眼睛倏地睁大，脑海中不期然地闪现过医生之前的那番话。

刘丽萍额直冒虚汗，怔怔地看向沈雁初。

裁判席上，经过几位裁判的打分情况，最后公布沈雁初的最后得分。

一圈……

她却恍若未觉，拼劲最后的力气，完成整个节目。

技术分91.42分，节目内容分67.87分。

“旧伤复发了。”

两圈……

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随着她的动作，洒落在冰场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左脚已经麻木，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没了知觉，就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领奖台上了。”

当最终分数公布出来的那一刻，场上的每一角落都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为冰场中央的女孩儿欢呼呐喊。

再加上之前的短节目分数79.32，她的最终成绩是238.61分。

火焰从空中徐徐坠落，在冰面行几米，完美落幕。

脚上的知觉渐渐回笼，一一钻心的疼痛瞬间直击心，后背冒出阵阵冷汗。

沈雁初站在冰面上，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沿着脸颊不停地淌下来。

或许是她的动作太过剧烈刚劲，左脚受伤的位开始隐隐作痛，然后渐渐加剧。

沈雁初拉住她的胳膊，轻轻摇。

沈雁初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喝彩声，脑袋低垂，看着脚下，将微微泛红的眼眶遮挡住。

她的心里隐隐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一丝一毫地保留。

沈雁初拂开别人的搀扶，一步一步朝领奖台走去。

三圈……

“你……”

刘丽萍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凝声说。

“先不说这个，我上送你去医院。”

“教练，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

刘丽萍眉心狠狠一皱，将女孩儿的脚撩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冰鞋脱下来。

“这是……”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顿，神情里淌出一丝落寞。

整个脚面已经起二指高，肤青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看上去有些目惊心。

沈雁初认真地歉。

赤红的火焰在空中旋转。

在看到女孩儿脚面的那一刻，整颗心脏紧紧揪了起来，就像是被人用力攥紧一般。

“啪”。

一滴泪水，沿着眼角，悄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