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都是二十来岁的女人，腰间佩刀，正倚着门框闲聊。

        前面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端着食盒走过去，看守看了一眼，摆摆手让他进去了。

        轮到阿檀时，一个看守伸手拦住了他。

        “站住。”那看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阿檀，你今年满十八了吧？”

        阿檀低下：“是。”

        “满十八了还往内院跑什么？”另一个看守嗤笑一声，“内院的规矩你不知？满十八的外院侍，不许进内院。”

        阿檀低着，声音怯怯的：“浊是去内院帮忙的，东院那边缺人手……”

        “缺人手也轮不到你。”第一个看守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说，你是不是想进去勾引大王？别白费心思了，王上不喜欢你这种年纪大的。”

        另一个看守跟着笑：“就是，你要是真想找人疼，找我们啊。我们不嫌弃你年纪大。”

        阿檀咬着，抬起，眼眶泛红：“两位姐姐行行好，放人家进去吧。浊……浊什么都可以。”

        两个看守对视一眼，脸上出心领神会的笑。

        “行啊。”第一个看守伸手揽住阿檀的纤腰，把他往院子角落的一间小屋里带，“既然你这么懂事，姐姐就帮你这一回。”

        第二个看守冲她摆摆手：“去吧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小屋的门关上。

        门板合拢的瞬间，阿檀被那看守一把推到墙上，后脑勺磕在糙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还没来得及站稳，看守糙的手已经伸进他敞开的领口，指甲掐住他前的凸起，狠狠一拧。

        “嗯——！”阿檀咬住嘴，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叫什么叫，又没真弄你。”看守嗤笑着，手指却没松开，反而加了几分力，将那粒小小的尖在指间反复碾磨，“你这子还真是感，轻轻一掐就了。”

        阿檀低着不说话，却在微微发抖。

        他的确实感，这是当年内院侍时被调教出来的。那时候他年纪小，子，被礁王玩过几次之后，就变得一碰就、一掐就出水。

        如今虽然被赶出了内院，这副子却改不回去了。

        看守的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青灰色的袍服落在地，出少年瘦削却线条分明的。

        阿檀的肤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泛着光，口两粒尖已经被掐得红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

        “啧啧，这子，不愧是当过男的。”看守低凑近，尖过那红的端，阿檀浑一颤，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

        看守住那粒尖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握住了间那得口水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