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看守从屋里出来时，阿檀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的衣裳已经整理过了，但领口还是歪的，脖子上一片红痕，嘴chun上的胭脂蹭花了大半。他低着tou，声音平稳得不像刚被两个人糟蹋过：“两位姐姐，浊shen可以进去了吗？”

        “去吧。”第一个看守抬了抬下巴，又补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在前tou——等你出来的时候，也得乖乖的来这么一遭。到时候姐姐们心情好了，就不追究你偷进内院的错了。”

        阿檀微微点tou，推开内院的门走了进去。

        三人走过一段长长的廊dao，确认周围没人了，丁达才松开高宜澜的手腕，两人现出shen形。

        “你没事吧？”丁达看着阿檀，声音有些发紧。

        阿檀摇摇tou，伸手把歪了的领口正了正，又用袖子ca了ca嘴边的胭脂，动作自然得像是在zuo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高宜澜盯着他，声音发哑：“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到这种程度？”

        阿檀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他想了想，语气平淡地说：“石帮主对我有恩。当年要不是她把我送进王府，我可能早就死在街上了。现在她开口，我自然要帮。”

        “可是……”高宜澜说不下去了。

        阿檀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你们不用替我难过。这种事，在我们这儿是常事。”

        他一边走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聊天气：“内院的gong侍，十八岁之前住在内院，伺候主子，运气好的能被王上看中，比如我，就能被收为男chong。但不guan有没有当上男chong，满了十八岁，就得搬去外院。外院的gong侍，谁都能欺负。”

        “好在我长得还算可以，只要牺牲点色相，外院的守卫、家臣，都愿意给我行个方便。”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丁达沉默了。

        高宜澜咬着chun，声音发颤：“你……你不恨吗？”

        “恨什么？”阿檀反问，语气认真起来，“你们知dao在礁国，像我这样的男孩子，没有帮派撑腰，会是什么下场吗？进不了王府，又没人护着，就只能去销金窟卖。卖几年，染上一shen病，死在哪个臭水沟里都没人知dao。”

        他顿了顿：“我在王府，虽然被人欺负，但至少活着。外院的活儿不重，吃穿不愁。要是能被哪个toutou看中，给她生个孩子，说不定还能出去过自己的日子。”

        他看向丁达和高宜澜，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轮jian过的十八岁少年：“所以，你们不用替我难过。今天这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那两个看守，在这王府里算是好说话的。换了别人，未必肯给我行这个方便。”

        丁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到了。”阿檀停下脚步，指着一dao月dong门，“穿过这dao门，就是关女chong的院子。听说昨天新送来的那个女人，就关在最里面那间。”

        “女chong？”高宜澜皱眉。

        “嗯。”阿檀点tou，“大王的男chong和女chong是分开住的，不在一个院子。女chong那边guan得严，因为怕她们跑了或者伤人，都是锁着的。”

        丁达思考着刚刚阿檀说过的话，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tou。

        他看向高宜澜：“你弟媳今年多大？”

        高宜澜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答dao：“无双今年刚满三十。”

        “三十？”阿檀脚步一顿，转过shen来，脸上lou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已经三十了？”

        高宜澜点tou。

        阿檀眨眨眼，语气里满是惊讶：“王上不喜欢年纪大的，无论女男。偶尔有特别喜欢的女chong，也不会留过二十。快三十的女人……”他摇了摇tou，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大王怎么会感兴趣？”

        丁达和高宜澜对视一眼，心里同时生出一个疑问——仇瑛抓叶无双，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想那么多了，先进去救人。”丁达说。

        阿檀点点tou：“那我先走了。你们救出人之后，从原路返回即可。祝你们顺利。”

        “谢谢，你自己小心。”丁达说。

        阿檀笑了笑，转shen离开了。

        丁达抓住高宜澜的手腕，再次发动【隐shen】。

        两人穿过月dong门，走进关押女chong的院子。

        院内青砖铺地，厢房的门窗紧闭，有三扇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有三间房里面住了人。

        第一间房的窗hufeng隙里，能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蜷缩在角落的稻草上，赤着脚，脚踝上拴着铁链。她的眼神空dong，盯着前方某chu1，一动不动。

        第二间房，透过门feng往里看——一个女孩靠在墙角坐着，hou咙上豁开一dao口子，血已经liu干了，浸透了shen下的青砖。她穿着单薄的里衣，手里还攥着一块碎瓷片。

        丁达别过脸，攥紧了拳tou。高宜澜沉默了一瞬，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继续往前走。

        两人加快脚步往院子深chu1走。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