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碎的光。他的眼神空，嘴角却挂着一丝麻木的微笑，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玉尘的声音依旧平稳：“黑衣圣男皆是已受孕的，贵重，诸位若想与他们亲近，须得温柔些，不可伤了腹中圣子。”

        这急转直下的发展，让顾长青的眉微皱。

        同来的女人们已经各自挑选起来。

        张兰最先动，她看了一圈，径直走向一个粉衣圣男。

        那男人约莫二十出，五官算不上尖，但胜在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挑，瞳色浅淡，看人时像着一汪春水。他穿着一近乎透明的粉色纱衣，口的布料了两团，白色的正顺着纱衣的纹理往下渗。

        张兰一拉男人的手，他便主动贴了上来，口的汁蹭了她一袖子。张兰却毫不在意，笑着把人往房间里拽。

        男人跟在她后，纱衣下摆飘起，出间那已经半的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选中了一个白衣圣男。

        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生得红齿白，一白纱裹，干净得像初春的新雪。

        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撩开他的衣摆。少年的微微颤抖，却不敢躲，只是低着，脸颊绯红，睫扑闪。

        白衣少年脸颊绯红，怯生生地伸出手，牵着妇人往里走，嘴里小声说着：“浊……浊的是属于神的，姐姐想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

        另一侧，一个材高大的女人径直走向了黑衣圣男。

        她看中的那个男人小腹隆起，显然已经怀孕数月。

        女人伸手摸了摸他隆起的小腹，掌心下能感觉到胎动。她笑了笑，手指下，握住那钉着银珠的阴，用力套弄。

        男人的猛地一僵，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那东西迅速了起来，银珠随着起的阴微微移动，在烛光下闪烁。

        “疼吗？”女人问。

        “不……不疼……”男人的声音发颤，却自觉地分开了。

        ……

        女人们一个个入望的海洋，只顾长青站在原地没动。

        玉尘注意到了她，走过来，微微躬：“这位贵客，可是没有看中的？”

        顾长青本想拒绝——她对这里的男人没有兴趣，只想找到柳芳倌的线索。但玉尘的下一句话，让她改变了主意。

        “若是这些圣男入不了贵客的眼，”玉尘抬起眼，那双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在下不才，愿意亲自服侍。”

        顾长青挑眉：“你是祝官，也能这个？”

        玉尘微微一笑，伸手揭下了脸上的面纱。

        顾长青微微一怔。

        这张脸，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圣男都要美。五官致却不失英气，眉眼间带着一种清冷的禁感，偏偏嘴丰，像是邀人采撷。红色袍服下，他的线条畅而结实，既不过分壮硕，也不显得单薄。

        “在下自幼侍奉天帝，至今仍是子之。”玉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若贵客不嫌弃……”

        顾长青正要拒绝，玉尘又补了一句：“不过，这种事须得国师大人恩准。贵客若愿意，在下可带您去面见国师，求他老人家开恩。”

        国师。

        柳芳倌。

        顾长青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转了千百个念。

        “好啊。”她笑了笑，“那就麻烦祝官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