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青蒹说,“而且他还说雪织像小白虾。”
骏翰一顿:“什么?”
“他说你女儿很白,很可爱,像小白虾。”
骏翰沉默两秒:“他还是这么不会讲话。”
“然后被小猫妹拍了。”
“应该的。”
青蒹笑着靠回椅背。她又说阿顺在台北,五天太短,实在没办法去看;阿良在台南当警察,说话比以前更沉稳,电话里第一件事就是问雪织有没有晕机,问他店里还好吗;明伟已经去大陆快一年了,听说还在各个城市
音乐,不算红,但还在唱;宜蓁高中毕业后不继续读书,打算留在当地当导游。
骏翰听到明伟的名字时,神情很平静。
青蒹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你现在不吃醋了。”
骏翰看着前方
路,过了几秒才说:“他都去大陆了,我吃什么醋。”
“以前你可不
他去哪里。”
“以前我十八岁。”
“现在呢?”
“现在我有女儿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店要还债。”
青蒹笑得肩膀轻轻抖。
车子驶进他们熟悉的街区。东京的夜不像澎湖那样黑,路灯、便利店、自动贩卖机、远
的电车声,把城市照得永远不真正安静。青蒹看着这些熟悉的街灯,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天像是从旧人生里短暂借了一口气,又重新回到了现在。
现在是东京。是蓬莱阁。是还没有完全还完的债。是雪织的托育、她的研究、骏翰的厨房。也是她每一次离开后,最终都会回来的地方。
到家时,雪织还没醒。骏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上楼,放到小床上。小丫
睡得脸颊红红,嘴巴微张,手里还攥着从澎湖带回来的小小贝壳。骏翰替她盖好被子,低
看了很久。
青蒹站在门口,轻声说:“她这几天很开心。”
“她记得澎湖吗?”
“现在应该记不住。”青蒹走到他
边,“但
会记得一点。海风、仙人掌冰、姥姥的味
、小舅舅抱她、和小珍珍打架。”
骏翰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雪织的
发。
“等我能回去的时候,再带她去一次。”
青蒹看着他:“一定会的。”
两个人把行李简单收好。袁梅
来的吃的被一件件拿出来,放进冰箱和柜子。青蒹拿出一包仙人掌果
的小点心,放到桌上,说是小猫妹让她带给骏翰的。骏翰拆开尝了一块,嚼了几下,低声说:“还是澎湖味。”
青蒹坐到他对面,托着下巴看他。
“你想家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