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芬跪在床上，tui還在抖，xue口黏膩的jing1ye順著大tui往下liu。她抬起頭，聲音顫抖得像要斷：「漢文……她……她會說出去嗎？」

        漢文笑著，慢慢拉上褲鍊，眼神掃過媽媽那張蒼白的臉：「她不會的。」

        他走到床邊，俯shennie住媽媽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姐姐昨晚被我跟爸幹，還可以推託是藥的關係——她會告訴自己『那是藥害的，不是我』，會把一切怪在媚藥上。可妳跟姐夫……」他頓了頓，笑意更深，「雙方可都是清醒下的狀況在zuo愛啊。媽，妳昨晚哭著求姐夫『she1進來』，xue夾得那麼緊，還主動翹tun——妳清醒得很。姐夫也一樣，他頂到妳子宮口時，妳還叫得那麼浪……妳們兩個，誰都推不掉。」

        李淑芬的淚水又湧出來，她低聲哽咽：「漢文……我……我怕……」

        漢文看著李淑芬——他的親生媽媽，此時她還跪在床上，tui間黏膩的白濁順著大tui往下liu，ru房脹得發紅，ru汁滴在床單上，臉上淚痕交錯，眼神空dong，像一隻被玩壞的寵物。他低聲說：「不用怕，媽，一切還在我掌控中。」

        李淑芬抬頭，聲音顫得像風：「漢文……我……我真的……」

        漢文笑著打斷她，伸手nie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媽，妳現在哪還有半點老師的樣子？平日裡在學校，妳教學生『zuo人要正派』，現在卻跪在兒子面前，xue裡還滴著我的jing1ye——妳早就喜歡這種關係了，對吧？被親生兒子cao2….這種亂倫的快感，這種快感可是比毒品更讓人容易上癮啊。」

        李淑芬的淚水又湧出來，她想搖頭，卻被漢文一手按住後腦，肉棒抵在她chun邊。龜頭還沾著剛剛的jing1ye和她的淫水，熱熱地蹭過她的chun。她本能地張嘴，卻又想閉上——可漢文沒給她機會，手一按，整gen沒入hou嚨。

        「嗯……咕……咕啾……」李淑芬嗆得眼淚狂liu，hou嚨被頂得發麻，卻還是本能地吞吐，she2頭卷過馬眼，像在xiyun什麼珍貴的東西。她心裡像被撕開——羞恥、恐懼、還有那gu熟悉的、被佔有的快感。她想推開，卻手軟得抬不起來；想哭喊，卻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

        漢文低笑，腰shen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hou嚨深處，讓她嗆得更厲害：「媽，妳愛死了——昨晚被姐夫cao2到噴水，現在被兒子深hou，妳的xue還在抽搐，像在求我再插一次。妳說，妳是不是天生欠cao2的母狗？」

        李淑芬的眼淚hua落，卻還是點頭，han糊地嗯嗯：「嗯……媽媽……媽媽是……是欠cao2的……」

        李淑芬嗚咽著，hou嚨被頂得發麻，卻還是本能地吞得更深。她心裡清楚——這個家，已經沒救了。她這個老師，這個媽媽，現在只剩一ju被慾望支pei的軀殼。

        漢文低吼一聲，jing1ye噴進她hou嚨深處，燙得她全shen一顫。他抽出，拍拍她的臉，像在誇獎。

        李品雯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腦子裡像有千萬條線在打結。她忽然停住，深xi一口氣，低聲自語：「對……對了，只要承毅不知dao……那就不用『補回來』了。」

        她抬頭，看著緊閉的門，淚水還在眼眶打轉，卻帶著一絲決心：「只要我……答應弟弟的條件……成為他的……xingnu，就跟媽媽一樣的話……就可以保護曉薇了。這件事，也不會被人知dao。」

        曉薇——她的妹妹，總是黏著她撒嬌，會抱著她的大肚子說「姐姐，寶寶什麼時候出來？」她怎麼能讓那個孩子，碰上這種事？怎麼能讓漢文把髒手伸向她？

        她閉上眼，回想昨晚弟弟對她zuo的——不像爸那樣野獸般衝撞，漢文總是溫柔地插進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