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媽媽剛剛的樣子——跪著
弟弟的肉棒,
嚨被頂得發紅,卻還在
,像在討好。她心裡一痛:媽媽也一樣吧?她以為媽媽是自願,可或許……媽媽也像她一樣,被漢文一步一步
到這一步。
李品雯的呼
停了。她看著那
東西——昨晚在藥效下,她哭著
過、求過、被插到失禁。可現在,沒有藥,沒有藉口。她腦子裡閃過承毅的臉、曉薇的笑、爸的愧疚——可最清楚的,是漢文剛剛的承諾:「妳答應了,就別碰小妹。」
她當時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會點頭,恨自己為什麼會主動往後頂,恨自己為什麼會在失禁的那一刻,哭喊「弟弟……再來一次……」。可現在,她忽然懂了:漢文不是在
她,他是在「調教」她。讓她
體記住那種「被吊著」的空虛,讓她上癮,讓她主動求饒。
漢文褪下褲子,雞巴又腫得發紫,青
暴起,頂端還殘留著媽媽的淫水。他站在李品雯面前,眼神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不,待
的母豬。
漢文笑出聲,起
走到她面前,伸手撫過她的臉:「姐姐,妳終於懂了。放心,姊夫不會碰小妹的——除非……妳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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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
為孕婦的姐姐,妳親愛的弟弟雞巴又腫起來了,怎麼辦呢?」他說得輕鬆,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絲毫不
床上癱軟的媽媽——李淑芬還在
,
間白濁緩緩
出,眼神空
,像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尊嚴。
,慢慢進出,像在哄她,像在逗她。等她
不過氣、腰
發抖、快要高
時,他又抽出來,笑
地看著她,眼神像貓逗老鼠:「姐姐,妳想高
?求我啊。」她哭著求,卻被他按住腰,輕輕頂到後
,邊插邊問:「姐姐,妳是不是喜歡被弟弟吊著?喜歡被我玩到哭?」
她推開門,走回漢文的房間。門沒鎖,她輕輕推開,看見媽媽還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低聲抽泣。漢文坐在床邊,褲子拉上,卻還帶著剛剛的濕意。他抬頭,看見姐姐,笑得溫柔:「姐姐,妳回來了?想通了?」
「只要我……答應……」她低聲說,聲音顫抖,「他就不會碰曉薇……只要我跪下,當他的……
……」
她咬牙,淚水又湧出來,卻慢慢跪下。膝蓋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碎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知
,這次是清醒的。她主動張開嘴,
住龜頭,
頭輕輕卷過馬眼,發出細碎的嗚咽。
漢文笑著頂進去,沒半點溫柔,卻也沒像爸那樣野蠻——他慢慢進出,邊頂邊問:「姐姐,舒服嗎?沒有藥,妳還夾得這麼緊——妳是不是……天生就想被弟弟
?」
李品雯嗆得眼淚狂
,卻沒退。她
糊地嗯嗯,
頭本能地
,
嚨被頂得發麻——她想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曉薇,為了家。可當漢文抽出時,她竟本能地往前追,嘴
貼著馬眼,像在討好。
她站起
,
掉淚水,深
一口氣:「我……我得去跟他說清楚。」
「轉
,翹起來。」漢文命令,聲音低啞。
她轉
,跪趴在床邊,大肚子墊著枕頭,
高高翹起——
口還在滴爸的
,後
紅腫。她哭著說:「漢文……就……就這一次……」
李品雯咬牙,聲音低啞:「漢文……我答應你……我……我會當你的
。但你答應我——別讓你姊夫碰曉薇。不許碰她一
手指。」
漢文低笑,按住她的頭,緩緩頂進
嚨:「姐姐,好乖。沒有藥,妳還會這麼聽話——妳的
體,早就記住了我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