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閉上眼，腦子嗡嗡作響——他怎麼會……怎麼會對孕婦女兒這樣？怎麼會聽她叫得那麼浪，那麼放蕩？可那種快感，生理的、心理的，像火種燒進骨子裡。他想起曉薇今天會回家，那個還是田徑隊的小女孩，天真無邪的臉，笑起來像陽光，纖瘦緊緻的以及屬於那年紀青澀的。如果把她壓在床上，聽她小聲叫「爸……好癢……」，那種「不應該發生」的禁忌…

        他翻過她，讓她跪趴，翹起，大肚子墊著枕頭。他對準後，「噗滋」撐開緊緻菊，她尖叫：「爸……爸……屁眼……要裂了……爸的雞巴……太大了……啊啊……爸……爸再深一點……我……我的屁眼……也要爸的……爸……爸好激烈在幹我的屁眼……幹到你女兒失禁……」  他猛頂，「啪啪啪」撞得肉顫抖，腸被摩得發燙：「品雯……爸……爸要進妳屁眼……妳是爸的女兒……爸卻在幹妳後……妳叫得比媽媽還浪……」  她哭喊：「爸……幹吧……女兒是爸的孕婦……女兒的屁眼……是爸的……啊啊……爸……爸的……進來……女兒……女兒又噴了……」

        生理的快感像海浪，一波波沖上來——她抽搐，熱噴出，混著他的白濁灑在床單上。汁噴在他口，肚子頂著他小腹，像在提醒：這是亂倫，這是孕婦，這是爸對女兒的玷汙。可越是提醒，越是興奮——那種「不應該」的罪惡感，像毒品，讓他得發疼，讓他想再一次。

        他把她抱上床，她主動分，口濕得發亮，哭喊：「爸……爸……快插進來……女兒的小……要爸的雞巴……爸……爸再深一點……啊啊……爸的龜頭……頂到子宮了……女兒……女兒的寶寶……被爸頂到了……」  他猛地沉腰，「啪」一聲撞到底，肉緊緻得像處女，夾得他低吼：「品雯……爸……爸要幹壞妳……妳是爸的女兒……還是個孕婦…而爸….卻在插妳子宮……」  她浪叫：「爸……幹吧……女兒是爸的……女兒懷著孩子……卻被爸的……灌滿……啊啊……爸……爸的熱……進女兒的寶寶裡……女兒……女兒高了……」

        他深一口氣，發動車子。回家後，他還得裝正常，還得要教曉薇功課，她的數學一向很差，嘆口氣，車子駛離了停車場。

        他猛搖頭，額頭撞方向盤：「不……不許想……你這個變態……你連曉薇都想……」  他知自己髒透了——髒得不敢回家，髒得不敢抱曉薇。可心裡清楚：那個開關，已經關不回去。他覺得自己是畜生——對為孕婦的大女兒的行為，還有對小女兒的淫想，都在腦子裡燒，都讓他感覺離「正常」越來越遠，越來越無下限。

        進後時，她失禁，「嘩」灑一地。她癱軟，息斷續，卻還在顫抖：「爸……女兒……女兒還想要……爸……爸再來一次……」

門——不是單純的肉體，是亂倫的禁忌在燒。他知她是女兒，是他一手抱大的孩子，現在卻跪著他，著他的外孫，汁噴在他手上。他心裡一痛：我怎麼會……怎麼會對孕婦女兒這樣？可體卻更，頂得更深，像在證明：爸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