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能看清他每一睫。她的心快到几乎要窒息，本能又想逃，可是――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动，别跑，这是你自己要的。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轻轻点了一下。

        林知鱼站在门口，手还被他牵着，整个人僵得像木。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罢工了。刚才在路上的勇气全没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她真的进来了，进了一个男生的房间，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太清楚了。

        洗衣的味，混着一点点淡淡的汗味。她低下，偷偷闻了一下。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低下，慢慢靠近她。

        林知鱼的大脑又死机了。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路上那个重多了。他的直接撬开她的嘴，带着一点侵略，卷住她的狠狠了一下。林知鱼闷哼一声，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她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抓紧，就那么半挂在他上，任由他的在她嘴里搅动。

        林知鱼的呼停了一秒。

        48小时。

        她不想那样。

        “你说呢？”

        林知鱼本能地后退，后背撞到了路边的树干上。

        离她的宿舍楼越来越近。

        路越走越短。

        “我、我不知......”

        “还紧张？”他问。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像是被亲傻了。

        “你、你刚才说......慢慢来，是什么意思？”

        苏屿白看着她，没有说话。

        心得更快了。

        可以。

        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抱她，想要他――

        林知鱼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苏屿白松开她的手，转把门锁上了。咔哒一声，林知鱼的心脏跟着漏了一拍。他回看她，眼神比刚才在路上又暗了几分。魅惑光环还在生效，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温度一样，落在她上的每一都像被火苗过。

        一直到她终于不那么紧张了，稍微放松了一点，他才慢慢松开她的嘴。

        她想要他。

张嘴，最后还是把外套裹紧了。

        脑子里像炸烟花一样。

        林知鱼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声音本出不来。她只能点了点。点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她闭上眼睛。

        “可以吗？”他低声问。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了。

        苏屿白吻了她很久。

        他的伸了进来。

        她想象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烧得难受，手指阴到也缓解不了那种空虚。

        她的心快得快要出嗓子眼。

        “那去我那儿吧。”他说。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他的轻轻过她的，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要上了，要上了

        或者说，好。

        林知鱼的脑子里在天人交战。

        她咬了咬嘴。

        苏屿白牵起了她的手。

        现在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苏屿白。”她忽然开口。

        于是她没动。

        他停下来，转过看着她。

        任务失败的话，她会发情48小时。

        苏屿白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她被迫仰起，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深褐色的，像她小时候吃过的太妃糖。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小小的倒影在里面晃。

        那件外套上全是他的味。

        林知鱼僵着子任他亲，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该什么，手也不知该放哪里，就那样呆呆地站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睫一直在抖。

        苏屿白住的是单人宿舍，在学校西区那栋老楼里。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窗帘是深灰色的，拉上之后整个房间暗得像黄昏。

        她知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

        她微微张开了嘴。

        他的在她口腔里慢慢探索，像是在熟悉她的味。她不会回应，牙齿时不时磕到他，但他也没有不耐烦，只是耐心地、温柔地吻着。

        林知鱼抬起，对上他的眼睛。

        眼睛变成了蚊香眼，整个人呆呆的，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

        他低看着她。

        苏屿白的嘴落在了她的额上。

        很轻的一个吻。

        像羽一样。

        他俯下，吻住了她。

        然后他的嘴往下移，落在她的眼上，鼻尖上，最后落在她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