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她的手指，然后低吻她。这个吻很用力，把她的嘴都压扁了。另一只手从她的口往下，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过她的肚脐，手指勾住她牛仔的边缘。

        然后他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内，他的手指按上了她的阴。内已经透了，透到什么程度――他的手指刚放上去就感觉到了那层热，布料完全贴在肤上，勾勒出阴的形状。

        苏屿白松开她的嘴，低看了一眼。他用手轻轻按了按那片透的布料，手指陷进去一点点，咕啾一声，挤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知鱼羞得想死。

        “这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那种语气让她的小腹又涌出一热，内彻底报废了。

        “不、不是......那个是......系统给的......”她磕磕巴巴地解释，声音小得像蚊子。她说的是实话，至少有一分是实话――隐形剂确实在起作用，但她自己也了不少。她自己知。

        苏屿白没说话。他把手从她内里抽出来，然后开始解她牛仔的扣子。扣子弹开，拉链被拉下，牛仔落到脚踝。她里面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上面还有一只小猫的印花。此刻那条内的裆已经完全透，变成深灰色，紧紧贴着她的阴。

        林知鱼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妈的小猫内，她今天怎么穿了这一条，早知穿那条黑色的丝内了――不对，她没有黑色的丝内，她本就只有这种小学生款的内――

        好羞耻。

        好想死。

        社死了。

        苏屿白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床单是深色的，她的肤是白的，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他俯压上来，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把她那条丢人的小猫内往下扯。内被扯下来的时候带出一黏丝，亮晶晶的，在她大内侧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苏屿白低看了一眼那条黏丝。然后又看了她一眼。

        林知鱼用残余的最后一点力气，把胳膊盖在自己脸上，假装自己不存在。然后她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她偷偷把胳膊掀开一条。

        然后她看到了。

        苏屿白的牛仔褪到膝盖，灰色的平角内被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勾住内边缘往下拉，那东西弹了出来。

        。好大。真的他妈的好大。

        林知鱼脑子里闪过她看过的所有片子里男优尺寸的统计数据――日本男优平均13厘米，欧美男优平均16厘米，赛克片里看着大是因为女优脸小――但这，不是那种数据能解释的。大概有十七八厘米，度大概是她三手指并拢。很圆，怒张着，端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鸡巴。她在心里默默念出这个词。她盘里存着那么多叫“大鸡巴猛干”的片子，她对这个词太熟了。但真看到实物的时候，她脑子里的所有理论都塌了。

        她闭上眼睛，又把胳膊重新盖回脸上。

        苏屿白把她的分开。她的双被他轻轻往两边按，膝盖弯起来，出中间的整个私。阴不算多，稀疏地覆在小腹下方，被淫水打后贴在肤上。阴已经完全充血了，嘟嘟地鼓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中间那条亮晶晶的，全是水。

        “好。”苏屿白说。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