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內褲。只有一片意料之中的、黏膩的濕潤。

        這女人，帖子裡沒牛。

        韓楓的呼沒有變化。他的外套很寬鬆，可以完全遮住他插在褲子口袋裡的那隻手，以及另一隻正在著什麼的手。他將手從側垂下，藉著人群的掩護，指頭輕輕地、碰觸到了她米白色的百褶裙邊緣。他沒有立刻掀開，只是用指腹，沿著裙子的褶皺，緩慢地、向上動。

        前的女人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非但沒有躲，她甚至在下一次人群的晃動中，將體的重心，極其細微地、向後靠了一點。這個動作無聲地宣告了一切。

        不可能。

        到站的提示音響起。韓楓在她體又一次顫抖的瞬間，抽回了手。他甚至還體貼地、用掌心將她被弄亂的裙擺撫平，抹去上面可能沾到的水痕。

        韓楓換下鞋，把背包放到沙發上。他看著丁寧那張陽光的、充滿笑意的臉，又想起早上在車廂裡，那個在自己手指下顫抖的、柔軟的。他試圖將這兩個形象連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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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立刻把手指插進去。他只是用指腹，隔著那層濕的淫水，輕輕地在那兩片柔軟的陰上按壓、打轉。他能感覺到前的體，每一次呼都在顫抖。她一定正咬著自己的嘴，把所有即將溢出口的氣音，全都吞回嚨裡。

        他隔著自己灰色的運動褲，能清晰地感覺到前那兩肉的柔軟彈。他褲子裡那屬於少年的陰莖，在接觸到那份柔軟的瞬間，就迅速地充血、變。

        「回來啦？今天還順利嗎？」她笑著問。

從後面貼了上去。

        這是一場雙方都心知肚明的赴約，而不是一場單方面的騷擾。

        車門打開。前的女人幾乎是立刻就擠下了車，腳步有些踉蹌。她沒有回頭。韓楓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米白色的裙擺和半紮的子頭消失在站台的人裡。他只看見了她的後腦，和耳際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髮。有一瞬間，那個背影讓他覺得有些熟悉，像誰。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關閉的車門，徹底切斷。

        晚上，韓楓回到家的時候，丁寧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她聽見開門聲，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沾著一點麵粉，像只小花貓。

        前的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的手抓緊了頭頂的扶手吊環。韓楓的手指，終於探進了裙擺之下。溫熱的、光的膚觸感傳來。他繼續向上，摸到了大。然後，他的手指停住了。

        然後，這個念頭在他腦中只停留了一秒，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他抬起頭，對著丁寧笑了笑。

        「嗯，順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