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開著，丁寧正站在裡面，背對著他，用一條大巾著濕漉漉的頭髮。水珠順著她白皙的、光潔的後頸落，消失在寬鬆的T恤領口裡。

        一熟悉的、混雜著皂香和甜味的洗髮氣味，再次鑽進他的鼻腔。他的胃猛地一緊。

        他看見她的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一個吞咽的動作。他甚至能想像，她口罩下的嘴，一定正被她自己的牙齒，咬出了一深深的印痕。

        她放在玄關櫃子上的帆布包，拉鍊沒有拉好，出了一角。一條銀色的、細細的工牌鍊，從包裡了出來，垂在外面。

攪動，感受著內的每一次收縮。

        他褲襠裡的那陰莖，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念頭，瞬間又了幾分，脹得發疼。

        他的手指分開濕的陰，中指探入淺處。內比丁婉的更緊，卻一樣濕潤。他隨著列車的節奏，用手指在裡面攪動、按壓，拇指則在外側的陰上打轉。他看見對方握著吊環的手指關節發白，看見她耳尖的紅色蔓延到髮。在一次急轉彎時，他整個人壓上去，手指頂得更深，清楚地聽見對方嚨裡發出一聲被吞下去的抽氣。

        韓楓點了點頭，換了鞋，走進客廳。

        晚上，當韓楓拖著疲憊的體回到家時，走廊裡瀰漫著一和他早上在地鐵裡聞到的一模一樣的、混雜著皂香和甜味的洗髮氣味。

        到站提示音尖銳地響起。

        前的女人幾乎是立刻就擠下了車，腳步有些亂。她沒有回頭。

        白虎。和媽媽不一樣。*

        他看見她握著頭頂吊環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然後又突然鬆開，像是沒了力氣。

        韓楓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米白色的裙擺和半紮的子頭消失在站台的人裡。他沒有跟著下車，而是多坐了一站。

        丁寧似乎感覺到了後的視線，她回過頭，看見是韓楓，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看見她的耳尖，一點點變紅，那紅色一直蔓延到髮深處。

        這個東西……今天早上，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如果……真的是她……

        就在這時，他聞到了一熟悉的、混雜著皂香和甜味的洗髮氣味。他的胃猛地一緊。視線下移，他看到對方背包帶上掛著一條細細的工牌鍊。

        車門打開。

        他看見她的膝蓋，下意識地想往內夾，卻正好夾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又像是觸電一樣，被迫分開。

        列車轉彎，巨大的離心力讓整個車廂的人都向一側傾倒時，他就會用自己的體，將前的她完全固定住，壓在他和車廂之間。同時，探進去的手指，會趁機再往裡進半寸。

        最清晰的，還是聲音。那是一種極輕的、黏膩的「咕啾」聲。

        韓楓站在玄觀，看著那個後頸，看著那條工牌鍊，一動不動。

        他低著頭，帽簷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他能看見，前那個女人的反應。

        還有那片因為她的呼而染上薄霧的車窗玻璃。

        一個荒唐的、幾乎不可能的念頭，像一閃電，劈開了他冷靜的思緒。

        他沒有立刻去吃飯。他坐在沙發上，看著丁寧哼著歌走進廚房，聽著她叮叮噹噹地收拾著碗筷。

        「回來啦？累不累？我給你留了飯，在微波爐裡，自己熱一下啊。」

        韓楓像是被驚醒。他迅速地抽回了手，用掌心將她的裙擺撫平，抹去上面可能沾到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