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赤练仙子的初ti验

        德祐元年五月初五日，丑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

        月光移了位置。从窗feng照进来的那一线银白已经从地面爬上了床沿，恰好落在两个人交叠的shen影边缘，像一条无声的分界线，一侧是黑暗，一侧是清辉。

        吻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李莫愁微微偏了偏tou，嘴chun从他的chun上hua开了半寸。她没有完全离开，鼻尖还蹭着他的鼻尖，两人的呼xi在那半寸的feng隙间交rong着，温热而chaoshi。

        "我的嘴chun麻了。"她说。声音极低，嘶哑带着鼻音，是刚哭过的尾韵。

        "那就不亲了。"钱枫的嘴chun在说话的时候轻轻碰着她的下chun，每吐一个字都像一次微小的chu2碰。"我换个地方。"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上松开，hua到了她的touding。

        五指张开，缓慢地插入了她披散的长发里，从touding一路向下梳过去。她的tou发又黑又长又直，在他的指feng间hua过去像是chu2摸丝绸，带着一gu清冷的药草香气。

        李莫愁的睫mao颤了一下。

        被人梳tou发。

        这个动作简单到近乎无聊，但她上一次被人这样摸过tou发是什么时候？是十二岁被师父赶出古墓之前？还是更早？她已经记不清了。

        "你的tou发很好看。"他的手指从发ding一直梳到了发尾，在末端绕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touding再来一次。动作缓慢、匀速、像是在抚摸一只警觉的猫。"这么长，打理起来很麻烦吧。"

        "……不打理。"她说。"风chui乱了就用手指拢一拢。没有人帮我梳过。"

        "现在有了。"

        他的手指梳过第三遍的时候，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绷在颈侧的jin腱柔和了，后背的弧度也从僵直变成了微微的内收。她的shenti在向他靠，虽然幅度很小，但钱枫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朝他这一侧倾斜。

        他的手从她的发尾hua下，顺着tou发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掌心覆上了她的背脊中央，那层薄薄的窄袖长衫底下是温热的pi肤。他的掌心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向下hua到腰窝chu1，再从腰窝沿着脊zhu回到肩胛，来回往复，力度不大不小。

        "你在zuo什么？"她问。

        "摸你。"他回答得坦然。

        "……我知dao你在摸我。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摸我。"

        "因为你紧了一晚上了。你整个后背的肌肉都是ying的。"他的手在她腰窝chu1停了一下，拇指按了按脊zhu两侧的竖脊肌。"这里。ying得像石tou。你平时睡觉也是这么紧吗？"

        李莫愁没有回答。

        她平时睡觉比这更紧。她从来不在安全的地方睡，从来不完全放松警惕，从来不让任何人在她入睡时靠近她三步以内。

        "放松点。"他的掌心在她后背上施加了一点压力，然后松开，再施压，再松开。一下一下的，像chao水涨落。"我不会伤你。"

        "你gen本伤不了我。"她条件反she1地说。

        "对。"他笑了一声，气息pen在她的额tou上。"所以你更没理由紧张了。"

        李莫愁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dao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动作慢到像是故意的。每一次掌心经过的地方，她的肌肉就像被施了什么术法一样松弛下去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i越来越深、越来越慢，shenti越来越沉，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

        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他的手从后背hua到了腰侧。

        这一下的路径不同了。不再是脊zhu的中线，而是绕到了shenti的侧面，沿着她肋骨的弧线向下，经过了腰bu最细的地方，落在了kua骨的上缘。

        她的呼xi变了一个节拍。

        不是紧张，是……一种她不太能辨认的东西。

        "你的腰很细。"他的声音在她touding上方，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比我想象的细。你穿dao袍的时候看不出来。"

        "你……想象过我穿dao袍底下的样子？"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警觉。

        "想象过。"他没有否认。"你第一次来那晚开始，就想过。"

        "你胆子很大。"

        "你说过了。"

        他的手在她腰间停留了一阵，然后向上移动。这次不是从后背，是从侧面。手掌沿着肋骨的弧线向上爬，经过了第六gen肋骨、第五gen、第四gen……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衣襟的领口边缘。

        李莫愁的shenti微微绷了一下。

        "你要zuo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紧了。

        "想摸你的pi肤。"他说。"隔着衣服不够。"

        "……"

        "不想让我碰的话，你说一声。"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领口的边缘，没有再往下动。"你说不，我就停。"

        李莫愁咬了一下自己的下chun。

        说不。

        她应该说不。

        她是赤练仙子。她修炼的玄功需要保持chu1子之shen。她的冰魄银针和五毒神掌的威力与她的元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