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闪电击中了脊椎。她的手从床单上脱开，猛地抓住了钱枫的发，十指插入他的短发里攥紧了。不是推开，是按住。把他的按在了自己的口上。

        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

        先于脑子出了反应。

        钱枫被她按着后脑，嘴紧贴在了她的上。他没有犹豫，张开嘴，把她整颗的连同一小片晕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她最感的那个点。

        他的开始在口腔内弄那颗被住的。尖从的凹陷绕到了端，来回拨弄着那粒的肉粒。同时他的嘴收紧了，形成了一个的力。

        "不行……太……太强了……"李莫愁的声音完全碎了。她的后脑仰着，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青在颈侧凸起。她按着他后脑的手却越攥越紧，完全与她嘴里的"不行"形成了矛盾。"那里……太感了……你别……别……"

        他着她的抬起眼看她。

        月光下，赤练仙子的脸。

        双眼紧闭，眉拧着，嘴微张着急促地气，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长发披散在后像一幅黑色的瀑布。她的表情是他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那种——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种占了上风。

        他的加快了频率。

        尖在上来回弹拨着，同时的力一阵强一阵弱地交替着。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掌心覆上了她的右，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右侧的，轻轻捻动。

        两侧同时刺激。

        "不……不要两边一起……我受不……"她的话没说完就化成了一声高的呻。"啊……哈……你……你混……"

        "受不了？"他松开了嘴里的，抬起。她的尖被得通红发亮，上面沾着一层他的唾，在月光下反出的水光。"那我换个地方？"

        "换……换什么地方……"她的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

        他的手从她的右上离开，向下去。

        经过了她的肋骨、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紧致的腹肌往下移动，到了腰带的位置。

        李莫愁的瞬间绷紧了。

        "等一下。"她说。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有了真正的紧张，不同于之前房被碰时的那种羞涩。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恐惧。"下面不行。"

        钱枫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促。

        "我的功法……需要保持元阴……"她的呼还没平复。"如果……如果破了子，我二十年的修为……"

        "我没说要破你的子。"他说。

        "那你往下面摸什么？"

        "有些地方碰了不会破。"他的手指在她腰带的上方轻轻按着，没有越过那条线。"你信不信我？"

        李莫愁看着他。

        黑暗中两双眼睛对视着。

        "……你要是骗我。"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但其中夹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意。"我一掌拍死你。"

        "绝不骗你。"他说。"我只碰外面。不进去。"

        她沉默了五六息。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发，缓缓地伸到了自己的腰间。

        她自己解开了腰带。

        那条束着长衫下摆的布带被她抽开了，衣摆从合拢的状态松散开来。她的手在自己的腰带解开之后就收了回来，放在了两侧，攥成了拳。

        她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但她的拳攥得很紧。紧到手背上的青都凸了起来。

        钱枫的手指从她的腰带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