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倒去。

        钱枫转过来接住了她。

        她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全都在颤抖。剧烈的、不受控制的、从内深传来的颤抖。她的脸埋在他的口，呼出的热气得他的前一片热。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前襟，十个手指用力到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龙姑娘。"他的声音在她响起。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没有动。"你还好吗？反噬严重吗？"

        "不……不要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的口。带着哭腔。"让我……让我缓一缓……"

        她不知"缓一缓"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本无法思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存在的感受就是他的膛。宽阔的、坚的、的膛。她的脸贴在上面，能感觉到他心脏稳定有力的动。那种节律像一只温的手在抚摸她混乱的神经。

        她的还在反应着。花里的热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温、他的气息、他怀抱的力量而变得更加汹涌。她的隔着衣料在他的腹肌上，每一次她因为颤抖而微微蹭动，那种摩都让她想尖叫。

        她的里还在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底已经透了。如果他低看一眼她坐着的地方，青石上一定已经有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恐惧。羞耻。困惑。还有一种比这三者都更强烈的、压倒一切的渴望。

        她想被他摸。

        这个念在她脑海中炸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

        不。不对。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想这种事。她是过儿的妻子。她只爱过儿。她只想要过儿碰她。她不会对另一个男人产生这种……

        但她的在说谎。

        她的在他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渴望。是想要更近、更紧、更多的渴望。是想要他的手从肩膀移到别的地方的渴望。

        她慢慢地抬起了。

        钱枫的脸就在她的上方。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的金边。剑眉星目，鼻梁高，薄微微抿着。他正低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望，没有算计，只有平静的关切。

        "好些了吗？"他问。

        小龙女看着他。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那双清冷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冰层之下有的岩浆在寻找出口。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

        "嗯？"

        "我觉得……"她的嘴在颤抖。"我觉得有个地方不对……"

        "哪里？"

        "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口。不是心脏的位置。更偏下一些。按在了她左隆起的弧度上。隔着衣料，她的手指压在了自己的尖上，然后微微颤了一下。

        "这里……一直在。"她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应该的。不是我让它的。它自己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