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伤口不算深，但几缕血混着水往下滴。

        “你――”他想站起来，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苏月清伸手拿起桌上的另一只杯子，砸过去。然后是第三只――

        杯子接连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阿森被砸得用手臂挡着脸。碎玻璃落了一地，他的西装上全是水渍，狼狈不堪。

        苏月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就凭你这种肮脏的男，也靠近我？”

        阿森抬起，脸上还在渗血，眼神里满是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不敢相信。

        刚要爬起来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快步走进来，是这里的主。他看到地上最受欢迎的牌牛郎，脸色变了变，问：“怎么回事？”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个人跟着走了进来。

        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发挽在脑后，气质干练。分区经理。

        她进来后，先看了一眼李婧。

        李婧坐在沙发的质扶手上，比其他人高出一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分区经理的目光在她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主，对他说了句什么，声音极轻。

        主的表情瞬间变了。

        从之前的紧绷，变成了一种近乎谄媚的柔和。

        他弯下腰，把阿森从地上拉了起来，语气倒还算客气：“先出去理一下伤口。”

        阿森还想说什么，被主用力拽了一下手臂，生生拉了出去。

        门关上。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李婧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对着苏月清笑了笑。

        “手没划伤吧？”

        苏月清摇了摇，上半往沙发里靠了靠。

        “那就好。”李婧放下茶杯，“下次别用杯子了，容易伤到自己。想砸人的话，我让人准备几样顺手的。”

        李伊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想说点什么，又识趣地什么都没说。

        小雅倒是很快恢复了常态，拿起手机继续聊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婧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给苏月清看。

        “我最近在考虑一件事。”

        照片里是战争废墟、难民帐篷、瘦骨嶙峋的小孩、干涸的土地。

        “这是上次旅行时看到的。”李婧说，“这个国家因为战乱，很多小孩子成了孤儿，离失所。”

        “我一直想去那边点事。”李婧说，“等毕业了，我想去组织一个非盈利的净水组织，至少让那里的孩子能喝上干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