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苏月清想了想，点了点。

        “好。”

        中午散会后，李婧让司机把其他人送回去，自己和苏月清回了家里。

        在此之前，那个家里开私人会所的女生回来了，和她态度有些暧昧。李婧说了句什么，那个女生就说：“说谎手指短一截。”

        李婧笑笑，没有说话。

        苏月清来过一次这片庄园，但再次看到还是觉得有些震撼。

        铁门后是一条长长的林荫，两边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冠在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车子驶过，光影从车窗隙里漏进来，斑驳地落在她上。

        林荫的尽是一栋法式廷风格的建筑，浅灰色的石材外墙，深色的屋，拱形的窗。前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中央有一个泉，水在阳光下折出细小的彩虹。

        李婧下车，带着苏月清绕过主楼，往后走。

        后面是一片更广阔的草地，一眼望不到边。草地上有几匹在悠闲地吃草，远是起伏的山丘和一小片树林。

        苏月清站在草地边缘，深深了一口气。

        “这里真大。”

        “还好吧。”李婧笑了笑，“走，去换衣服。”

        她们走进旁边的术用房。

        里面有一个不大的更衣室，墙上挂着几套崭新的术服装，按尺码排列。

        苏月清挑了一套合的――白色，深色骑士服，黑色靴。换好后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整个人了不少。

        李婧也换好了。她穿的是自己的装备，比苏月清那套更致，质柔，剪裁更合。

        “走吧。”她说。

        苏月清在后面跟着，这才发现李婧比她高一些，起码有一米七多。两人来到不远的厩。

        厩是木结构的，里面很干净，地上铺着干草。几匹从隔间里探出来，看见主人，发出低低的嘶鸣。

        李婧走到最里面一个隔间前，伸手摸了摸那匹的鼻子。

        “这是我最喜欢的。”她说，“荷兰温血，五岁了。”

        那是一匹黑色的，型优美，四肢修长，色在灯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它的眼睛很大，睫很长，温顺地看着李婧。

        李婧给它套上鞍，牵着它走出厩。接着动作利落地上了，然后骑着慢慢走到草地中央，苏月清跟在旁边。

        那匹在阳光下走动时的姿态，每一步都优雅得像在舞。

        李婧在草地上绕了几圈，然后勒住缰绳，翻下来。

        “你要不要试试？”她把缰绳递给苏月清。

        苏月清接过后，好奇地看了看儿。

        “如果它不听话，你会打它吗？”

        “一般不会。”李婧说，“我觉得动物都是有灵的，尤其是亲人的动物。我会引导、训练，不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