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要先会那个国家的语言。青蒹会日语,所以去日本;那周怡静去了韩国,就应该会韩语。
怡静点点
:“韩语后来学了,不过申请的时候主要看英文成绩。我考了托福就可以去。”
阿顺一怔:“托福?”
“嗯。”
他皱起眉,认真地想了想:“托谁的福哦?”
周怡静:“……”
她看着他,一时间居然不知
该怎么接。
阿顺还以为自己没听清,又补了一句:“是说要找谁帮忙推荐吗?托教授的福?还是托亲戚的福?”
怡静终于慢慢眨了一下眼,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忍笑。她努力维持温和,解释
:“不是托谁的福,是 TOEFL,英文考试。Test of English as a Foreign Language。”
阿顺听得更茫然:“喔,英文考试。”
“对。”
“所以它真的不托谁的福?”
怡静这下没忍住,低
笑出声来。她笑的时候肩膀轻轻抖,脸颊红得更明显,完全没有戏里那个霸
穷鬼女人的气势,反而像一个被很无厘
的问题戳中了笑点的普通女孩。
阿顺看她笑,耳朵慢慢红起来,终于意识到自己又闹了笑话。
“很丢脸喔?”他问。
怡静连忙摇
,笑意还没完全收住:“没有,很可爱。”
“可爱通常就是很丢脸的意思。”
“不是。”她把水瓶盖好,抬
看他,眼睛里还带着笑,“只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理解托福。”
阿顺抓了抓
发:“我以前又没考过这些东西。我们澎湖那边,大家比较常听到的是考驾照、考机车、考警察,或者像青蒹那种怪物考去东大。托福听起来真的很像……托人家的福。”
怡静听见“青蒹”、“东大”四个字,微微一顿:“你在日本的那个朋友?考了东大?”
“对啊。”阿顺说到这里,又
出一点与有荣焉的表情,“文青蒹,东大药学
,现在应该读大学院了吧。她老公是我兄弟,在东京开台餐店。”
怡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那她很厉害。”
“超厉害。”阿顺说,“不过她也很恐怖。以前我们都以为她是美术生,结果她主攻数理化,直接考去东大药学
,把大家吓死。”
怡静笑:“听起来很有意思。”
“她人生比较夸张啦。”阿顺说,“我就普通多了。来台北打工,演底层小职员还被说很有生活感。”
“你不是普通。”怡静认真想了想,“你很有观察力。”
阿顺愣住:“我?”
“嗯。”她说,“你刚才演到后面,反应其实很细。你不是技术不好,是一开始不知
镜
要什么。你听懂以后,调整得很快。”